即使廖华已经担任水岭村书记有两年多了。
但一点不了解村里的农作情况。
他似乎不信赵犇的话。
转而又看向一旁低着脑袋,手伸进裤口袋捣鼓什么的刘金旺,啧了声:
“你小子这手在口袋里忙活啥呢?”
“我看你这动作老半天了,是身上哪儿刺挠?要不去扒掉裤子怼着水龙头洗洗?”
说完,还嫌弃地斜了刘金旺一眼。
赵犇和李牛山闻言,眼珠子下意识地朝刘金旺裤裆处看去,同样露出鄙弃的眼神。
年纪轻轻的,咋不爱干净呢?
刘金旺汗颜,“……”
艹,你们才不爱干净。
但他也懒得解释。
他动作略微僵硬地从口袋里拿出来,就着手摸了摸鼻子,尴尬笑了笑:
“嘿嘿,我就是大腿根有些痒,你们误会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三人白了他一眼,眼里写着“鬼才信你”四个大字。
不过廖华也懒得关心他那方面爱不爱干净,又问了他一遍乡亲们平日里收场的情况。
他起初对刘金旺还心存防备。
没想到上午在村委,唯独这小子顶着那群刁民的唾沫星子,把他给救了出来。
看来刘金旺是真心想跟他干。
心下也盘算得清楚。
在这村里混,多一条路子总比多一堵墙强。
刘金旺听了下意识地瞥了眼地上狼狈不堪的李牛山,沉吟了几秒。
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摊了摊手:
“我不知道啊,我又不关心乡亲们地里的事。我每天在村里不是掏鸟打窝,就是去隔壁村找别个媳妇玩……”
“废物!”
廖华听了只觉得耳朵痛,唾弃地低骂了一声,又瞪向已经爬坐起来的李牛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