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旭,咱们这事儿……好歹那畜牲是个监督局副局长,要是有心人知道了,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?”
虽说袁威活该。
但他可不想因此害了杨旭。
他虽只是一个普通乡下汉子,也深知拳头再硬,在权力跟前也有使不出力的时候。
他又急忙补充,说得轻松:
“要是有人拿这事大做文章,你尽管说是我做的,我不怕。”
“不就是蹲笆篱?不愁吃不愁住,就当养老了呗。”
这话说完。
古长风和杨旭只觉得李鹏飞多虑了。
但他替杨旭着想,有担当的心意。
杨旭心领了。
他将右脚上那只鞋底血迹干涸的鞋子脱下来,递给鹏飞示意顺便帮自己也洗干净,轻笑着说:
“放心吧,那小子不是蠢货。既然一开始就想要你的命,自然不会让人发现是他抓走了你。”
“今儿这事只有咱三人知道,至于嫂子她们,就没必要让他们担心了。”
话音未落。
一旁的丑黑不满地低“汪”了一声,表示“我也知道。”
古长风和李鹏飞看向丑黑,“……”
这狗还真是通人性,这也较真上了?
杨旭好笑地摸了摸丑黑的脑袋,“你不是人,是狗。”
“汪~”
丑黑又不满地别过脑袋,竟有些委屈地叫唤了声。
心说不是人咋了?
我可比有些人聪明,顶用多了!
“呵呵。”
三人见状笑了笑。
“那……回去后,我该咋解释突然失踪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