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定疆没下车。
他看了一眼酒厂门口,皱起眉头:
“我不能露面,霍轩那边的人都认识我,万一有熟人容易露馅。”
他扭头看向右耳,叮嘱道:
“你很少露面,没几个人知道你跟我的关系。”
“你跟大壮进去,就装成他弟弟,别多说话多看,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右耳点头,“知道了大哥。”
“大壮,你嘴皮子利索,你来应付。”
白定疆又看向大壮,神情认真:
“装作来买酒的,多问几句,看看里头是啥情况,最好是把背后的人约出来。”
后面的事,就等大旭回来处理。
大壮拍了拍胸脯,“放心吧白爷,这点事我还能办不明白?”
他推开车门,跳下去。
右耳也跟着下了车。
两人整了整衣服,大壮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,大摇大摆地朝酒厂门口走去。
右耳跟在他身后,低着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。
酒厂门口。
大壮抬手敲门,铁门敲得哐哐响。
很快。
侧门出来一个年轻男人,嘴里叼着烟。
留着红色寸头,根根竖着跟鸡冠子似的。
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,拉链敞着露出里头的花衬衫。
脚上蹬着双军靴,靴面上全是泥。
一看就是城里混混的打扮。
红毛看见两人,警惕地上下打量了一眼,眉头皱起来:
“干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