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那个花着脸,却宛如恶神降世的杨旭,清晰无比。
他登时惊悚尖叫,跪在地上就‘咚咚’磕头:
“啊!不要杀我不要打我,杨爷爷我错了!饶我一命吧……”
“瞧你这出息样,起来!”
杨旭嫌弃地揪住他后脖子,像拎小鸡一样拖着他往外走,“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,带我去仓库!”
“啊?”
“还需要我跟你重复一遍?嗯?”
“啊不不不,我……我这就带你去……”
“走啊,墨叽个啥?要老娘扶着你?”
“美女,不敢不敢,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我是你大爷!”
啪!
“嗷呜!呜呜,杨大爷,小的这就带你去……”
红毛吓得腿都软了,连求饶都忘了,求生的欲望让他踉跄地在面前带路,一步不敢停。
心里苦。
这玩意儿从母老虎干成活阎王了。
一回比一回邪乎。
往后还敢惹母老虎?
借俩胆儿也不敢了!
七拐八拐,来到仓库门口。
杨旭把红毛往大壮面前一推,像扔一袋垃圾。
“看好他。”
他自己推开门走进去。
仓库里堆满了一箱箱阴阳酒。
码得整整齐齐,少说几十箱。
杨旭没耽搁,抬起手掌,覆在酒箱上。
万物生之水从掌心无声无息涌出,像水流渗进沙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