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们找猎头公司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聘请到姜家公司的。”
“曹女士,我刚说的只是代表我个人观点,你即便说国外月亮是方的,”
“我也不会跟你辩解,不过,我不可能把钱借给你们姜家公司,除非……”
“李先生,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,你们姜家公司里能有懂国情、接地气的优秀管理者,”
“有充分理由说服我,你们能在短期内,”
“或者在三年内,将整个姜家公司扭亏为盈,我也许……”
李慕白的话未落,张静雅不乐意了,她冷声说道:
“李慕白对吧?看你年纪轻轻的不就是一个小中医吗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懂国情、不接地气,你是不是没有钱?”
“用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搪塞曹女士。”
“张总裁,你的耳朵是不是有毛病?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明了吗?”
“我说你了吗?我有没有钱,你管不着,你现在可以走了,”
“不过我要友情提醒你一下,抓紧好吃、好喝、好玩吧,”
“因为留给你的日子恐怕没有多少了。”
“李慕白你是什么意思,你咒我?”
“张总裁,你还没有资格值得我去咒你,”
“我是一个医生看到病人的病情,只是随口说说而已,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哎,李慕白你倒给我说清楚了,我好好的来到你医馆里,”
“你怎么说我生命不久了呢?”
“张总裁,你是不是有好几年了,不但时常有偏头疼、恶心、夜里失眠多梦,”
“明明没有干过太重体力劳动,或者没有做过剧烈运动,”
“偏偏感到自己疲惫不堪、乏力萎靡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张总裁,我刚才不是说了吗?我是一个医生,当然是我看出来的。”
“还有什么,你继续说,你要是都能说对了,我真佩服你是神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