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白的话音未落,关馨的父亲看了李慕白一眼。
声音洪亮又不失热情地的说道:
“哎,李小友话可不能这样说,你现在可是我关家和韩家的恩人啊。”
“关老先生,此话怎么说?”
“嗨,李小友,我关战海是个大老粗,不会用那些花里胡哨的词语,”
“来表达我自己的心情,你请快坐来,我老头子今天必须要敬你两杯酒。”
……,“关老先生,你不必太客气,其实就是一件小事,”
“只要你们都开心,我这个做医生的也开心。”
李慕白的这句话刚刚说完,关馨的公公突然站起身来,看了李慕白一眼。
马上哈哈一笑,然后说道:“李小友,刚才老关说的不错,”
“我韩维民的儿子韩南下,和我儿媳妇关馨结婚八年,”
“他们夫妻的感情一直很好,可是……”
“呵呵,韩老先生,我明白你们的心情,现在关领导已经有孕在身,”
“接下来就是要有一个好心情……,”
“一定会生下一个你们大家期待已久,健康可爱的宝宝!!”
“就是、就是,李小友,你说的不错,所以我老头子也要敬你两杯酒……”
“谢谢韩老先生!不过……”
“李小友不过什么,你但说无妨,这里房间里现在又没有外人。”
“关老先生,既然这样,那我就直说了,”
“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,您和韩老先生,你们俩身体也不是太好。”
李慕白刚刚说到这里,关战海一拍自己大腿,说道:
“神医啊,不愧是神医呀,这还没有上手,就看出我们老哥俩身体有恙了。”
“关老先生,我只是一个医生,但不是神医,”
“对于您的病情和韩老先生的病情,我还是能看出来一点点的,”
“您老年轻时应该到过极寒的地方,又到过极其炎热潮湿的地方。”
“李小友你说的太对了,我的工作性质就是要服从命令听指挥,”
“上级领导让我们到什么地方,我们就必须去什么地方。”
“关老先生,在我们中医上可以说是长期的湿热可生疾、久寒可成痨,”
“您的肺部经络受到这两种因素的影响,现在应该成疾有好多年了。”
“李小友你说的不错,我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,”
“正好你说的两种现象我都经历过了,我现在就是感觉自己有时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