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别是那个光头,过去没少欺负你,记得你手臂、肋骨都被他打断过,”
“现在是检验你这一年多锻炼成果的时候了,你要先拿光头开刀、立威,”
“要是能把他打残、打死,说明你更有潜质离开这里。”
……,果然在一次监舍放风的时候,光头带着几个小弟又来找韩渊麻烦了。
此时的韩渊眼里冒出愤怒的火焰,先把光头身边的几个小弟打翻在地。
接着和光头打在一起,时间不长光头渐渐落入下风。
韩渊一不做二不休,把光头打成重伤。
奄奄一息的光头被抬走了,同时韩渊也被监狱加上重刑。
时间过得很快,好似转眼之间就过去一个月。
中年囚犯来到戴着脚镣的韩渊身旁,笑着说道:
“小子上次的表现不错,光头被抬出去不久就死了。”
听到中年大叔说出的信息,韩渊这才终于恍然大悟。
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,自己戴着脚镣,在那些平日嚣张跋扈的囚犯面前走过时。
而那些囚犯全部都躲着他。
“大叔,既然这样,我恐怕在监狱里更待不下去了,”
“他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我枪毙了,你什么时间能带我离开这里?”
“小子不要着急,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,从现在开始你要表现得好一点,”
“在下次放风的时候,争取制造一个混乱,让大家在一起相互斗殴,”
“让那些捕快们忙的焦头烂额,这样我们就可以趁乱浑水摸鱼逃离这里。”
“大叔,你恐怕忽略一个问题,我腿上还戴着一副脚镣,到时怎么离开?”
“小家伙,稍安勿躁,一个脚镣算个屁,我分分就可以给你打开了。”
……,又过一段时间,在一个放风的日子里。
韩渊戴着脚镣来到众囚犯中间,冷冷地说道:
“从现在开始,你们要互相在一起打斗,不管你们是真打还是假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