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一门太上老祖在百年前,就传说他修为深不可测,谁见到过?”
“小花人在我大夏国土上烧杀抢掠,太多生灵涂炭的时候,怎么没见他出来过?”
“老楚,话不能这样说,江湖的事情从来不可能是空穴来风,”
“这个事情我们抽空要告诉李道友,让他提前做一下准备。”
“好,老墨你这个提议不错,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,我们善意的提醒,”
“也能引起李道友的好感。”胡刀一笑着说道。
……,墨之久三人走后,李慕白坐在诊桌旁,想了想突然一拍脑袋。
然后拿起电话拨了出去。
“慕白,你有事?”
“艳茹,把你的邮箱号发给我,我给你发段视频过去。”
“啊,亲爱的,你这么快就搞定了?”
“艳茹,你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吗?”
“慕白,我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,现在就我一个人,要不你来吧,里面临时休息的床都有。”
“呵呵,艳茹,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。”
“咯咯,慕白我怎么就理解错了?”
“艳茹,打电话时你口无遮拦,我就认为你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,”
“所以随便问了一句,你想哪去了?”
“咯咯,亲爱的,你说我想哪去了?我这马上都到三十岁了,我想要个孩子,要不你先……”
“说什么呢?快把你邮箱号发到我手机上,我用电脑给你传过去,”
“视频很长,至于你们怎么处理,我就不过问了,不过最好不要大事化小,”
“小事化了,因为这个人渣太不是人了。”
“亲爱的,这点你就放心吧,只要有足够的证据,我们一定对魏巍峰严办。”
“哎,严办?你看这么多年来,你们这潭水里有多少该枪杀一万次,”
“都抵不过他们犯下滔天罪行之人,最后最多判个死缓、然后是减刑、
“保外就医等一些套路,最后就不了了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