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长什么样,完全不记得了。
没办法,当年的大哥,虽然内心深处其实也很想玩——但为了冷酷到底,这种东西,他是不玩的。
宁可站在旁边,手插口袋,面无表情地看别人玩。
林望舒看了他一眼又说:
“不过,我们当时一共四个女孩子,每周去那个公园,不只是为了滑滑梯。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“开会。”
“开会?”
“女孩子的秘密会议。”
“屁大点的小孩,能开什么会?”
林望舒想了想,很认真地回答:
“讨论班里谁最好看,谁最讨厌,谁昨天又做了什么坏事。”
顿了顿,她又说:“还分享一些自己的秘密,比如说——喜欢的人,是谁。”
“那你们都喜欢谁?”周屿笑着问。
林望舒说了三个,在他听来有些遥远,但又有些熟悉的名字,已经不记得长什么样了。
还有一个,林望舒就没说了。
周屿也很有默契地没问。
你看着我笑笑。
我看着你笑笑。
二人就这么漫步在儿时校园的操场上。
虽然二月还未真正入春,仍带着冬季的寒意,但今天却是近日里难得的升温日,有个十几二十度。
夜风吹过来,不再是那种刮脸的冷,而是带着一点点温度,软软的,像是春天提前来探了个头。
很适宜漫步。
很适宜说话。
也很适宜,就这么什么都不说,只是走着。
两个人绕着操场,走了一圈,又走了一圈。
也不数圈数,也不看时间。
走着走着。
周屿忽然道:
“林望舒大队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