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模糊的色彩,慢慢变了形。
不再是荧光棒,不再是应援牌。
陈旧的、有些发黄的墙壁,画着歪歪扭扭的蜡笔——红的、绿的、黄的,颜色乱成一团,笔触稚嫩,却莫名地鲜亮。
那是林望舒的幻觉。
其实也不是幻觉,只是那是十几年前事情罢了。
一片红红绿绿的灯海,如野火般跳动,灼得人睁不开眼。
这个才是林望舒的现实。
“我的圈圈,最勇敢了。”
“好!”
“可是,姐姐为什么不勇敢呢?你为什么不和他告白啊?”
那是十几年前的声音了。
“林望舒,如果这是你喜欢的事情,大胆去做就是了。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地支持你。”
“没有什么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——你喜欢啊。”
这是半年前,周屿的声音。
“是啊。。。。。。为什么不勇敢呢?”
“姐姐怎么可以当胆小鬼!”
“我也不想当胆小鬼的。只是。。。。。姐姐想当一个好孩子。”
“好孩子?姐姐不是本来就是好孩子吗?”
“因为老师一直说,好孩子是不可以在念书的时候谈恋爱的。”
“为什么好孩子不可以谈恋爱的。谈恋爱就不是好孩子了吗?”
“是啊,为什么呢?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姐姐,就是胆小鬼,还不如我嘞”
那还是十几年前的声音。
“周屿,我是不是不应该来到这里。”
“为什么不应该?”
“我应该好好读书的,完成外公和妈妈期待,读研,读博,完成姐姐没有完成的心愿。”
“那是你的心愿吗?”
“我只是觉得,我应该这么做。”
“什么叫做应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