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地喝奶,看到他进来,眼睛一下子亮了亮。
放下杯子,嘴巴上还沾着一圈白白的“奶胡子”。
看到他来,眼睛亮了亮,嘴角弯了弯。
老外公坐在上首,见他进来,抬了抬手,示意他坐到旁边来。
周屿坐下,先敬了一杯。
老外公端着杯子,看了他一眼,慢悠悠地说:
“小周,最近忙什么呢?”
硬是当场拉着人,聊了聊最近的一些科研进展。
周屿也不含糊,把最近潮汐计算在芯片架构上的几个新方向,拣能说的说了几句。
老外公听得认真,偶尔点头,偶尔问一句。。。。。。就没个停。
直到老外婆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在旁边轻轻敲了敲桌子:
“行了。人家是来结婚的。不是来做学术报告的。”
桌上顿时又笑成一片。
老外公这才意犹未尽地摆摆手。
“行吧行吧。”
周屿这才得了空,可以吃两口菜。
可菜刚拿起筷子。
林望舒就夹了一个咬过一口的鸡腿,放在他碗里。
“喏,特意留给你吃的。”
“谢谢老婆。”
“不用谢,我给你记着。”
“记着什么?”
“记账啊,等后面你一起还。”
周屿忍俊不禁,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。”
你说说,这都是什么理儿?
吃个她啃剩的鸡腿,还得欠账。
这个陋习,是自打上个月确认怀孕以后开始的。
怀孕是件大事,特别是孕早期,要注意的事情多,不能吃的东西多,不能干的事情就更多了。
这让林望舒觉得自己的生活质量大打折扣。
于是整出了一个账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