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我这个麻烦精妹妹,终于有人彻底接手了啊——!”
蒋小飞醉得眼都睁不开了,还不忘跟着学舌:
“哈哈哈,你这个麻烦精妹妹,终于有人彻底接手了啊——!”
王昱超又大着舌头,摇摇晃晃地指着空气,也不知道到底在指谁:
“妹夫啊……以后你他妈真的是有的受了……”
蒋小飞立刻拍桌附和:
“屿哥啊……以后你他妈真的是有的受了——!”
“一天到晚脾气大得要死,跟个炮仗似的,谁都惹不得……”
“一天到晚脾气大得要死,跟个炮仗似的,谁都惹不得……”
“从小就烦死我了……”
“从小就烦死你了……”
“终于嫁出去了……”
“终于嫁出去了……”
“烦了二十多年……”
“烦了二十多年……”
“以后总算清静了……”
“以后总算清静了……”
“来我们继续喝啊……”
“来我们继续喝啊——不是……兄弟……你怎么,你怎么哭了啊?“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北边的餐厅里。
老周家这边,反倒比年轻人那桌还热闹。
有些人陆续撤场,但老周和几个老兄弟还架着酒杯,聊起了许多年前的旧事,越说越起劲,一个个合不拢嘴。
穆桂英今晚也破例喝了点酒。
她坐在几个姐妹中间,话不多,只是仔仔细细地听着大姨二姨讲第一次抱孙子的经历——一个说当时哭了,一个说当时手都在抖,说着说着自己又笑起来了。
穆桂英听着,也跟着笑,也不插嘴。
只是那双眼睛,亮亮的。
东边的餐厅里。
老林家和老王家这边,虽不如老周家那头热闹,却也还没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