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也实实在在担心,万一鑫盛公司真的一走了之,那被占了半年的地,损失的庄稼,该找谁赔?
这种期待与担忧交织的矛盾心理,写在每一张黝黑朴实的脸上,让空气中的紧张感不断累积。
“陆主任到底有啥办法?总不能拦着不让人家走吧?“
“赵志彪这狗东西,肯定又收了啥好处,瞧他那嘚瑟样!“
“听说赵县长也要来?这事可真是闹大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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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瞎吵吵,听陆主任的!没看陆主任稳当着呢,肯定有谱!”
以孙二嘎子为首的几个年轻村民,则聚在稍远的地方,脸上带着怀疑和不服。
孙二嘎子抱着胳膊,斜眼看着会议室方向,对旁边的人嘀咕:
“说得轻巧,彻底解决?拿啥解决?人家公司不玩了,你还能硬绑着不成?我看今天有他好看的!”
他这话引起身边几个同样对补偿不满,或者跟赵志彪沾亲带故的村民附和,声音不小地议论着。
悲观的情绪,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附近蔓延。
赵志彪听着外面村民的议论,看着屋里陆云峰依旧平静如水的脸,心里那股邪火和不安交织着。
他不明白陆云峰的底气到底从哪里来?
难道就凭县里黄书记的支持?
可今天来的,是抓经济的赵县长,还有一心要保项目的马书记!
黄书记的手,能伸多长?
他正胡乱猜测着,院外大路上,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,
紧接着,是孙二嘎子扯着脖子,带着兴奋和某种唯恐天下不乱意味的喊叫:
“来了!来了!看,好几辆车!”
“肯定是鑫盛公司的老总,还有镇里的领导!”
“他们来了!”
这一通嗓子,如同冷水滴进滚油锅。
村委会内外,“嗡“的一声,所有议论瞬间拔高,又骤然压低,变成一种紧张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伸长脖子,踮起脚尖,朝着村口土路的方向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