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爬了几步,就被女干部死死拽住了胳膊。
“刘芳芳,请你配合!”女干部的语气带着警告。
刘芳芳被一个趔趄拽起,回头看向陆云峰,眼里的哀求更甚,泪水混着脸上的尘土,糊得满脸都是,丑态毕露。
“云峰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我不该听石健的话,索要回扣,不该瞧不起你……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求求你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了呜咽,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。
周围的村民们看着她这副模样,没有丝毫同情,反而发出了阵阵嗤笑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?早干嘛去了?”
“原来她就是陆主任的前妻啊,刚才多嚣张啊,现在装可怜了?”
“活该,让她对不起陆主任!这种女人,就该受到惩罚!”
“这就叫善恶有报!”
陆云峰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,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当初的情分,早在签下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,就已经随着那个笔尖,彻底断了。
他轻轻移开目光,没有说一句话——对于这样的人,任何回应都是多余的。
刘芳芳看到陆云峰无动于衷的样子,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熄灭了。
当初,在正阳大酒店,在两人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,也是她母亲五十岁的生日宴上,她们一家人逼着陆云峰签下离婚协议书,对陆云峰极尽讽刺贬低之能事。
那一刻,她何曾在乎过两人三年的婚姻,何曾想过陆云峰曾经为她和她家做过的一切。
那时的她,急于摆脱陆云峰,只为爬上乔文栋的床,成为城关镇的副镇长。
可现在,仅仅不到半个月的时间,刘芳芳就只配匍匐在陆云峰的脚下,像只丧家犬。
最后,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任由两名女工作人员架着胳膊,脚步踉跄着往外走。
路过刘佩佩身边时,她甚至没有勇气再看自己的姐姐一眼。
而刘佩佩的表现,也好不到哪去。
她想把自己藏在人群里,可还是被县融媒体中心的负责人揪了出来。
她的直属领导皱着眉走到她面前,语气严厉:
“刘佩佩,你涉嫌在工作中弄虚作假、恶意抹黑干部形象,跟我回去说明情况!”
刘佩佩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双手捂着脸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嘴里不停地念叨: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是石健让我拍的……都是他让我干的……”
她不敢抬头,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,被直属领导拽着胳膊,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,只剩下无助和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