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口供要做死。就说正常拆迁,王家暴力抗法,先动的手。强拆的事,一个字都不能提。”
郭定山放下茶杯,拿起手机:“这个,我已经和田局说了,我再叮嘱一声。”
“不用反复催。”
陈继业摆了摆手,靠回沙发上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,“田家俊收了我们那么多好处,自然知道该怎么做。过度施压反而显得我们心虚。”
窗外的鸟叫了一声,他抬头看了看,像是在欣赏他的杰作。
“王哲是陆云峰的狗。打狗,就是打主人的脸。”
他声音低沉,却透着刻骨的恨意,“陆云峰不是很嚣张吗?上次让老子在老槐树村折了那么多钱,老子正想找他算账呢!前天又让孙强碰了钉子,这次老子就让他尝尝无能为力的滋味。”
“王哲的哥杀了人,就算陆云峰有背景,也没法颠倒黑白,顶多判个防卫过当,最少也得坐十几年牢。”
一旁的郭晖忍不住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犹豫:
“陈总,陆云峰能把清河镇的袁国豪弄进去,背景肯定不一般。万一他真找到什么证据,帮王皓脱罪了怎么办?到时候我们的计划不就全泡汤了?”
“证据?什么证据?”陈继业冷笑一声,手指在茶几上点了点,“死人就是最好的证据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满是算计:“等拆迁的事搞定,就算陆云峰找到证据,还管什么用?到时候王皓被判了刑,陆云峰在下属面前彻底没了威信,人心一散,他还怎么有脸在正阳混?到时候,咱们再去市里告他几状,看他怎么嚣张?”
郭定山附和着笑:“不愧是陈总,高明。”
“至于那个死了的,更简单。”陈继业得意地笑着,眼角的皱纹更深了,
“死人不会说话,但死人值钱啊!咱们正好可以利用死人,大做文章,无本的买卖。”
“说的对,陈总,那两个受伤的兄弟……医药费……”郭定山试探着问。
毕竟强拆费用,他可是付给陈继业了的。
“你先垫着。”陈继业说,“等王家赔了钱,再扣下。”
郭定山心里虽不满,为了维持合作,也只能点点头,又问:
“那死者家属那边,是不是先安抚一下?”
“安抚什么?”陈继业摆摆手,语气冷漠,“等王哲家急着凑钱给王皓找律师、求情的时候,咱们再去找死者家属,让他们狮子大开口,向王家要赔偿。既能榨干王家,又能让陆云峰难办,何乐而不为?”
随即,又叮嘱郭定山:“还有,和田家俊说的时候,再多叮嘱几句,别牵扯到咱们这个层面,需要下面顶缸的时,都提前安排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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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定山用力地点头。
郭晖看着陈继业,心里的寒意更重了。
他想起自己刚跟着陈继业混的时候,陈继业还说“兄弟们一起发财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