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女人在自己身上忙活,郭定山心里有事,没什么反应。
张美琴倒是心大,收了钱,也不计较。
忙活了半天,索性放弃。
女人不一会就睡着了,呼吸均匀,嘴角还挂着笑。
郭定山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是今天下午那些画面:
陈建国在电话里骂人的声音,直升机从头顶飞过的声音,陈继业和郭晖跑路时仓皇的背影。
他想起陆云峰,想起那个年轻人站在台上讲话的样子,深蓝色西装,白衬衫,嘴角带着笑。
他想起自己曾经在酒桌上拍着桌子说“陆云峰算什么东西”。
现在呢?
人家躺在医院里,军方的直升机来接。
他躲在一个情妇的出租屋里,连灯都不敢开。
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梦里听见有人敲门,有人在喊他的名字,他想跑,腿却迈不动。
他被惊醒了。
有人在敲门。
不是梦,是真的有人在敲门。
郭定山猛地坐起来,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张美琴也被惊醒了,揉着眼睛,迷迷糊糊地问:
“谁啊?”
“别出声。”郭定山捂住她的嘴,竖起耳朵听。
敲门声又响了三下,不急不慢的。
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,很平常,像物业的。
“开门,物业查水表。”
郭定山的脸色变了。
他松开张美琴的嘴,压低声音:“你回话,把他们打发走。”
张美琴冲着门口喊了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