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梦宛闻言不由笑笑,“也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在品一件事儿的时候,叶梦宛自问永远没有司扬这般通透。
平时看他做事,似乎不讲规矩,其实心中要有章程。
一个人的处世之道,是对是错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,因为这天下的道理有时候都是互相矛盾的。
所以你的处世之道能不能立住,归根结底还是要看你这个人立不立得住。
“就这样其实挺好。”司扬看着叶梦宛笑笑。
叶梦宛轻轻点头。
一夜无话,翌日司扬照常来到荣氏。
柳明仪的事儿少不得叨念一下。
一年多的孽缘,搞不好这辈子都纠缠不清。
柳明仪是这种人,司扬看得出。
那女人摆明了是在耍无赖,但没什么办法啊!谁让有短处被人拿捏着呢!
沈乐渝这个傻女人,什么都不与他说,挺气人的,又有点让人心疼。
荣希芸现在对司扬真的是心服口服。
以前觉得他这个师傅讨厌嘴还臭,还狂妄。
但现在看来,司扬着实是低调了。
对她已经算是客气了。
“诶,跟你说件事。”司扬说道!
“什么事儿?”荣希芸眼前一亮,她有点迫不及待要表现的意思。
之前沈乐渝的事儿这个家伙还夸她来着。
“就是柳氏的事儿,回头你叨念一声,这事儿就算了怎么样?”司扬轻声道!
“柳明仪?”
“你那个前妻?你不会是对她余情未了吧?”荣希芸看着司扬表示很好奇。
“什么余情未了,现在就是个朋友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