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矫情了,你不是瞧不上,而是想着把每一个男人都玩弄于股掌,结果玩脱了。”司扬看了一眼华云烟。
他没兴趣跟一个女人谈什么人生,生人倒是可以。
华云烟看着司扬,然后扑哧一笑,“有你这么直接的吗?”
“女人矫情的时候,你不该陪着吗?”华云烟笑道!
“少来,暖男排狗后面。”司扬撇撇嘴。
他这辈子,不会问女人聊吗?在吗?
前者是傻狗,后者是舔狗。
他只会问爽吗?疼吗?
“我发现我越来越习惯你了。”华云烟看着司扬笑着说道!
“那你得趁早,拉拉扯扯的,再耽误几年,真就玩都没得玩了。”司扬耸耸肩。
将手上的烟蒂熄灭。
“行了,走了,以后少整景。”司扬转身上楼,这会儿早餐应该好了。
“你就不能多跟我说几句话?”华云烟气恼道!
“一根烟的时间不短了。”司扬摇摇头。
“你跟华媚娘?”华云烟大声问道!
司扬却是充耳不闻,直接上楼。
楼上,餐桌旁,司扬坐下,沈乐渝双手托腮,美眸一闪一闪的看着司扬。
司扬就知道,她多半会偷看,这女人可没有那么乖。
“一大早的给我来整景来了,昨天商场碰到的那个女人的姑姑。”司扬看着沈乐渝笑了笑。
“好看。”沈乐渝说道!
“我这人什么都受的了,就是受不了别人太矫情。”司扬笑笑。
身边的这些个女人,还真没有那样的,都是有什么说什么。
“她们家基因这么出众吗?侄女那么漂亮,姑姑也那么漂亮。”沈乐渝不无羡慕的说道!
“古代有个家族叫独孤家,那家就是出了名的出美人,华家也是一样。”
“男人没有多少出众的,但女人好像都很出挑。”司扬笑笑。
这事儿,说不清,总不能从生物学的角度去辩证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