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敢主动挂他的电话,他话还没说完呢,这小混蛋就把他挂了。
老人深吸一口气,还是无奈多过恼怒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日,黑子来了,在司扬身边坐下来,点燃一根烟,然后将剩下的递给司扬。
“怎么还抽上烟了?”司扬问道!
“现在也不出任务了,无聊的时候会抽一根。”
“看来训练营要等到年后了,人事方面可能会重组。”黑子看着司扬语气严肃的说道!
司扬笑了笑,没有回话。
“也是,我都知道的事儿,你怎么会不知道。”黑子笑了笑。
叶老三起来了,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子,“得走了,有事。”叶老三说道!
司扬点点头,没说话。
会不会被叶老大吊起来打司扬不知道,但是叶老三要是知道真相之后,有机会一定会把他吊起来打。
陪着黑子又喝了一顿酒,黑子看着司扬眼神有些复杂,叹息一声,最终没开口。
司扬知道黑子的意思,不过没接话。
是兄弟,所以才了解。
他知道司扬恩怨分明,对他好的人,他永远记得,对他不好的人,他也记得。
只是态度截然不同罢了。
若是对谁都是一样的态度,那么,对你好的人又该如何想?
只能觉得你这人不值当对你好。
他这辈子做不来虚与委蛇对谁都笑脸相迎的事儿。
说他没心机也好,耿直也好,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知道黑子想说什么,但司扬不提,黑子也没有必要说。
又过了一天,叶梦宛打来了电话,得回家了。
几个女人准备搬家了,倒也不必那么麻烦,人过来就好了,不过司扬这个当家的不在可不行。
司扬施施然的回到家中,莫名的有点留恋训练营的日子。
回到家里,就看着叶轻颜一脸委屈的看着他。
司扬无奈一笑。
叶轻颜拽着司扬的手就出了门,“我三叔要杀了你。”
“那你让他来啊!”司扬笑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