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慢慢的叶轻颜就懂了,那终究是不可能的。
有些人只要活着,哪怕什么都不做,也不能入了他叶家的门。
在家待了一整天,叶轻颜从来不会让司扬陪她去逛京里。
她知道,这个男人不喜欢这座城市。
”廖家那丫头,你自行斟酌吧!”翌日,司扬出门的时候,叶老大的声音在司扬的身后响起。
司扬笑笑,没有回答。
“我爸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出门之后,叶轻颜问司扬。
“寥如霜海阔天空了。”
“那个老人临去的时候旧事重提,这是在安抚我,当然,也是给那位一个面子。”司扬落寞一笑。
今天是那位的葬礼。
没有大肆操办,但即便如此,哀荣也到了极致。
来自于办公室,国务,军委的悼念由专人宣读。
看着国旗覆盖的那一刻,司扬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他曾经以为这是他最终的归宿。
一辈子,什么都由国家管了。
可惜,世事弄人。
司扬和叶轻颜一起来参加的葬礼,没有与谁寒暄。
只是去公墓的时候,司扬手捧着老人的遗像。
老人没有子女,丈夫也没能回来,死在了外面。
司扬是她的晚辈,认可的晚辈,这一点,她的弟子也不行。
司扬这辈子很少哭,但随着遗体推进去的那一刻,司扬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睛。
叶轻颜含泪给司扬擦拭着眼角的泪水。
又一个疼他的长辈走了。
离开的时候,天冷的厉害,之后,司扬没有去。
也没人会说什么。
甚至司扬跟任何人都没有什么交流。
北风呼呼的刮。
刮的人脸上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