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比叶轻颜更清楚。
她们所谓的博弈是胜负,而司扬所谓的博弈从来都是生死。
况且,华媚娘来了自然是最好,锦上添花。
但不来,也未必会输,她没那么重要,决定不了胜负。
只是叶轻颜稳妥起见,想要多一分胜算罢了。
华云烟既然都这样说了,似乎也没有必要再等下去了。
就在这时,一道刺目的亮光出现在山间。
车子以近乎咆哮的速度冲入庄园。
车子停下,一道身影出现。
华媚娘。
此刻还穿着厚厚的秋装,在几个女人的目光的注视下,迈着步子进门。
”你可真是我的好姑姑,我中午的时候还在东北。“
”这一路,一会儿没停,连口饭都没来得及吃。“华媚娘看了一眼华云烟,抿嘴笑道!
”难道不是掐着时间来的?”华云烟撇嘴。
虽然说一家人,但是怼起来的时候,丝毫没有一点嘴软的意思。
“掐着时间?我未来老公家的事儿我怎么能掐着时间来。”华媚娘轻笑一声。
叶轻颜不由抿嘴一笑。
“未来老公这四个字就很有意思了。”
不知道是家里的这头,还是如今没长大的那头。
“放心,我没把自己想的那么重要。”
“况且我还要感谢你,我的好姑姑,毕竟你给了我一个上车的机会。”华媚娘轻笑道!
一鲸落而万物生的道理,在场的人都懂。
她们这些女人不在意,输了了不起守着司扬过日子,以后不折腾就是了。
但若是赢了,空出来的,就有意思了。
晁州帮控制的商业版图太大了,没有人会不动心。
当然,要肢解一个庞然巨物,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,还有实力。
哪怕有着各种各样的背景都没用。
这个时候,没有谁能偏帮谁,胜负未定的情况下,都要考虑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