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妙语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,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安静地回抱着他,小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。
一下,又一下,像是安抚一只迷路的动物。
其实,今天在单位,她已经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。
禁毒队的同事,私下的聊天。
……
“听说了吗?‘蝎子’那条线,上面批了,要派人过去。”
“云州那边?我天,那不是送死吗?听说那家伙手黑得很。”
“可不是嘛,所以才要派个最猛的过去。我听我们头儿提了一嘴,好像就定在咱们市局了。”
“谁啊?高队亲自去?”
“怎么可能,高队那张脸,整个南方的毒贩都认识。听说……是要挑一个新来的。”
“好了,别瞎猜,这事儿保密级别高着呢……权当不知道!”
……
当时唐妙语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她告诉自己别多想,苏御霖是刑侦副支队长,主抓的是命案,怎么可能派他去做卧底。
这太荒唐了,不会的。
可那份不安,就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进了心里。
她一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,她想打电话问问他,又觉得这个问题实在太蠢了,说不定会被他嘲笑。
所以她选择亲自过来一趟,想用最日常的方式,来驱散自己心中那份荒谬的猜想。
然而,此时此刻,感受着他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和那份从未有过的沉重感。
唐妙语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片刻后,苏御霖松开手,牵着她走向客厅。
唐妙语的目光,不经意间扫过客厅的角落。
那里,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半开着,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件陌生的深色秋冬季衣物。
她脸上的笑容,在看清那只行李箱的瞬间,微微凝固了。
“要出差?”
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