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周我打碎了那个贱人从巴黎空运过来的香水。”
“蝎子为此,罚我禁足了两天,不许踏出小楼半步。”
她凑近了些,吐气如兰,“你帮我除掉她,以后我不但是你的人,还会告诉你更多关于蝎子的秘密。”
苏御霖站起身,退后一步,避开了她的触碰。
“你就这么信我?不怕我转头告诉蝎子?”
林媚妩媚地笑了起来,水波在她脸上漾开,“一个敢当着温泰先生的面,抢走他女人的男人,可不像是会打小报告的乖宝宝。你会吗?”
苏御霖也笑了。
“我可以帮你,但在蝎子眼皮下杀人有风险。作为交换,你得先付点定金,至少给我一些有用的情报才行。”
林媚想了想,似乎是在权衡。
最后,她还是决定再抛出一个筹码:“蝎子现在很迷信,非常迷信。”
“他杀人时都要戴上一张青铜面具,听说是怕死人的灵魂回来报复他。”
“而且,他做任何重大决定前,都要关起门来卜一卦,测吉凶。”
苏御霖笑了,怪不得那天测试自己处决阿山的时候,他刻意把面具戴上。
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有意思。
一个杀人如麻的毒枭,居然怕鬼。
“还有吗?”他问得很随意。
林媚趴在池边轻笑一声,她那双媚眼微微眯起。
“余公子,你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?”
“贪心?”苏御霖笑了,他站起身。
“林小姐,你让我去杀人,还是在蝎子的地盘上杀他信任的人,这风险可不小。”
他用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脖子上的汗。
“你给的这两个秘密,听着有趣,但对我来说,没什么用。我跟化学品打交道,不跟鬼神打交道。”
他把毛巾往肩上一搭,作势就要走。
“这桩买卖,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。那个叫玛楠妲的会计,还是让她好好活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