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啥情况?
这应该还是在演戏啊。
他下意识地左右瞟了瞟,确定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再没别人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但心里的疑问还是不敢说出口,只能用口型和眼神疯狂示意。
苏哥,你没事吧?
苏御霖不理会他,仍在演着。“卡里有十万,你买完,剩下的算小费。”
“罪哥,这……这太多了。”
“多吗?”
苏御霖笑了。
“剩下的钱,去买几件好衣裳,跟了我,还能让你穿得跟个要饭的似的?”
“记住,你是我的人,别给我丢脸。”
他拍了拍王然的肩膀,力道不重,却让王然感觉到了某种异样感。
“快去快回。”
苏霖说完,转身就走,没有再回头。
王然看着桌上的银行卡,又看了看苏御霖离去的背影,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但实在摸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能先按他说的做了。
他抓起T恤套上,拿起银行卡和车钥匙,大步走了出去。
果然,门口的守卫看到是余罪的人,没有丝毫阻拦,恭敬地为他打开了庄园的大门。
毕竟这几天眼看着余罪和蝎子哥勾肩搭背,好的像亲兄弟一样。
王然开车驶出庄园,在蜿蜒的山路上飞驰。
夜风格外凉。
但王然脑子里却越来越乱。
苏哥今天太反常了。
又是拍肩膀,还帮他整理衣领。
剧本里没这个情节啊。
突然,昨天的画面闪过脑海。
那个本该死掉的卧底被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