蝎子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试图从苏御霖的脸上找出诈唬的痕迹。
然而,他只看到了一种近乎怜悯的平静。
苏御霖自顾自地补充道:“这配方有点意思,但可惜了,配制它的人是个半吊子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气中虚点了一下。
“为了强行稳定你的神经中枢,他加入了过量的镇定剂,副作用就是会损伤你的记忆神经元。”
苏御霖的嘴角勾起。
“所以,蝎子哥,你最近是不是总忘事?比如,想不起来昨天晚饭吃的什么,甚至……分不清身边的人,究竟是人是鬼?”
蝎子如遭雷击,身体猛地一晃。
就在昨天,他才因为想不起一个心腹的名字,当众发了一通无名火。
这件事,只有老莫知道!
而眼前这个男人……
恐惧,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蝎子死死地盯着苏御霖,嘴唇哆嗦着。
他纵横云州和金三角几十年,杀人如麻,从未有过如此刻这般,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人看穿,赤裸地晾在对方面前。
苏御霖缓缓上前一步,他弯下腰,凑到蝎子的耳边。
“蝎子哥,我们单独谈谈。”
“我有要紧事,要向你禀报。”
蝎子神色凝重,点了点头。
……
一间单独的密室里。
苏御霖没有给蝎子任何喘息的机会,他不再铺垫,直接摊牌。
“蝎子哥,你肯定好奇,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。”
“因为,你被戴了绿帽子。”
“而给你戴帽子的这个人,就是我。”
蝎子听到这句话,长舒了一口气。
紧绷的身体反松弛了下来。
他整个人靠回太师椅的椅背……
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