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妙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支支吾吾地解释:“啊……我,我手机调静音了,睡得太沉,没听见……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唐正阳其实昨晚半夜就接到了市局陈建丰的电话,得知苏御霖活着回来的消息,他当场就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再联想到侄女一夜未归,电话不接,他瞬间就猜到了七七八八,也就不再担心了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唐正阳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是吗?静音了?”
“嗯……嗯!”唐妙语心虚到了极点。
身旁的苏御霖靠了过来,反而变本加厉,温热的唇顺着她的脖颈,一路向下。
唐妙语的身体瞬间绷紧,倒抽一口凉气,差点连手机都握不住。
“怎么了?信号不好?”电话那头的唐正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异常。
“没……没有!就是……就是刚睡醒,嗓子有点干!”唐妙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那个罪魁祸首。
苏御霖挑了挑眉,非但没停,反而伸出手,在她腰间软肉轻轻挠了一下。
唐妙语差点笑出声,赶紧死死捂住嘴,身体扭得像条泥鳅。
电话那头,唐正阳靠在省厅办公室宽大的真皮座椅上,静静地听着。
昨晚半夜,市局陈建丰那通电话,早就把一切都说明白了。
唐正阳的嘴角,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。
他其实什么都猜到了。
这丫头不像话。
太不像话了!
唐正阳端起桌上的水杯,吹开茶叶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嗯,今天的茶,味道格外好。
转念一想,他们都二十多岁的人了,这些事也都正常嘛。
前几天,他看着侄女那副行尸走肉的模样,心都快碎了。
那个总是叽叽喳喳、眼里有光的女孩,像是被抽走了魂,变成了一具瓷娃娃。
他这个当大伯的,心疼,却又无计可施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自己折磨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