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连串的巧合,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了。
雪地奔袭,来回之间,已经耗费了苏御霖大量的体力。
回到那栋孤零零的旅馆,他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。
大堂里,被绑在柱子上的顾影丈夫猛地抬起头,眼神惊恐。
而沙发上的徐婉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苏御霖根本没理会她们,径直冲向顾影丈夫。
在他惊恐的注视下,粗暴地撕扯下那件用羽毛和兽皮缝制的、简陋而狰狞的“姑获鸟”外衣。
“你要干什么!”男人嘶吼着,身体却被绑得动弹不得。
苏御霖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的寒意,让男人瞬间闭上了嘴。
整件脱下后,他抓起那件姑获鸟外衣,再次冲入风雪之中。
……
夜色如墨,山风呜咽。
篝火熊熊燃烧,火星子被风卷起,飞向漆黑的夜空,然后湮灭。
祭台周围,几十名山中女村民的歌声愈发高亢、尖锐,她们的舞蹈也越来越狂乱,仿佛灵魂都被那跳动的火焰抽走,陷入了一种集体的癫迷。
她们的脸上,是一种混杂着虔诚、恐惧与期盼的扭曲表情。
她们在迎接她们的神。
祭台上,唐妙语已经从最初的惊恐中冷静下来。
她被两个看起来十分健壮的中年女人从雪地里“请”到这里时,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山里的救援队。
直到被她们用那种粗糙的植物纤维绳索绑上这个简陋的祭台。
看到周围这诡异的阵仗,她才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何等荒谬的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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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试着跟她们沟通,用普通话,用方言,甚至用肢体语言。
但回应她的,只有一张张麻木而狂热的脸,和那仿佛能穿透耳膜的诡异歌声。
她们看她的眼神,不像是看一个人,更像是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。
唐妙语停止了挣扎。
她知道,在这种情况下,任何反抗都是徒劳,只会激怒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