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上前,蹲下身探了探维克托的鼻息。
已经没了。
人,死了。
“哗啦——”
房间里,那两个一直站在角落的黑衣壮汉,闪电般地从后腰拔出了手枪。
黑洞洞的枪口,齐刷刷地对准了苏御霖的脑袋。
死寂的房间里,只剩下保险装置被打开时,那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
这下好了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
两个黑衣壮汉的动作快如闪电,拔枪、上膛、瞄准,一气呵成,肌肉绷紧得如同拉满的弓弦。
他们是维克托最忠诚的亲卫,跟随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唯一的使命就是保护他的安全。
现在,老板死了。
死在他们面前。
而房间里,嫌疑最大的,就是这个刚刚还和老板称兄道弟的东方男人。
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,用生硬的毛子语低吼:“不许动!举起手来!”
苏御霖缓缓站直了身体,却没有举手。
他歪头开口。
“你们的脑子,是被伏特加泡坏了吗?”
刀疤脸愣住了。
另一个稍显年轻的壮汉也满脸错愕。
“你们老板死了,死于中毒。”
“凶手,就在这艘船上,也许此刻正在某个角落里庆祝。”
“而你们,却用枪指着唯一能帮你们找出凶手,并且,让你们拿到钱的人。”
“钱?”年轻的壮汉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。
“没错,钱。”苏御霖指了指地上的维克托。
“他刚才答应,分我一半。但现在他死了,我一分钱都拿不到。所以,从这个角度来说,我和你们的目标是一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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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疤脸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,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,但逻辑还没跟上。
苏御霖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,继续施加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