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可不是我的风格。咱们是警察,哪有被贼追着跑的道理?”
他指了指外面的黑暗。
“现在的约翰,就是一只被拔了牙、戳瞎了眼的老虎。他越是咆哮,就说明他越恐惧。恐惧会让人失去理智,失去理智就会犯错。”
苏御霖从兜里掏出那个从保镖身上扒下来的对讲机,在手里抛了抛。
“我们要做的,就是给这把火上,再浇一桶油。”
唐妙语咽下嘴里的饼干,眨巴着大眼睛:“你要干嘛?骂他?”
“骂他多没劲,那是泼妇才干的事。”苏御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我要给他找点‘乐子’。”
他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,清了清嗓子。
“喂喂喂?试音试音。动次打次,动次打次……”
……
顶层,驾驶舱。
约翰·史密斯快疯了。
自从灯灭了之后,他原本掌控一切的感觉瞬间崩塌。
“老板!备用电源启动失败!线路烧毁太严重了!”
“老板!三号走廊发现人影……啊!是老鼠!法克!”
“老板!有人在四号甲板开枪了!好像是咱们自己人吓着自己人了!”
对讲机里全是手下惊慌失措的汇报,听得约翰脑仁生疼。
“闭嘴!都给我闭嘴!”约翰抓起对讲机怒吼,“一群废物!把嘴闭上!保持无线电静默!”
就在这时。
滋滋的电流声过后,一个极度欠揍的声音,清晰地从每一个保镖、每一个手下的对讲机里传了出来。
“喂喂喂?约翰船长,听得到吗?。”
约翰的手猛地一抖,差点把对讲机捏碎。
“苏!御!霖!”他咬牙切齿。“你个缩头乌龟!有种你出来!”
“出来?那多没意思。”苏御霖的声音懒洋洋的。“咱们现在玩的是捉迷藏,我要是出来了,这游戏还怎么玩?”
“不过嘛……”
苏御霖话锋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