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立刻招呼何利峰:“何甜甜爸爸!这是郭总,你们聊聊吧。”
何利峰目光直视郭大海:“郭先生,孩子之间的摩擦,没必要上升到这个高度。我妹妹只有七岁多,她不会无缘无故打人。”
“摩擦?”
郭大海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拍在桌子上。
是一张医院的诊断书。
“软组织挫伤,精神受到严重惊吓。”郭大海弹了弹雪茄灰,“我儿子金贵,平时磕破点皮全家都得心疼半天。你妹妹把他打成这样,这事儿没完。”
何利峰弯腰拿起诊断书,扫了一眼。
上面连个具体的伤情描述都没有,纯粹就是花钱开出来的废纸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何利峰把诊断书拍在桌上。
郭大海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医药费、精神损失费、我和我爱人的误工费,一共五万。现金,不转账。”
“第二,明天升旗仪式,让你妹妹当着全校师生的面,念检讨书,给我儿子道歉。”
何利峰气极反笑。
他在边境卧底三年,见过毒贩的狠,见过杀手的狂,却没见过这种披着人皮的所谓“上流人士”能无耻到这种地步。
“五万?你不如去抢。”何利峰挺直腰杆,
“我是警察,凡事讲证据,你拿出证据来证明是我妹妹动手了,如果是我妹妹的错,该赔多少我一分不少。如果不是……”
“警察?”
郭大海大笑一声,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何利峰面前。
他比何利峰矮半个头,却用一种俯视的姿态。
“别拿你这身皮吓唬我,没用,我是合法商人,是纳税人,你的工资里说不定就有我交的税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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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儿子被警察的妹妹欺负了,难道我还不能伸张正义吗?”
旁边的王老师连忙附和:“郭总说的没错啊,再说了,子豪的伤情就是证据,班上的同学不是也看见了吗?
现在私了对你们是最好的,真要是走法律程序,你们吃公家饭的,也得考虑影响吧?”
何利峰死死盯着郭大海那张油腻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