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比自己大一圈的锁孔,她马上明白了大哥哥的意思。
她侧着身子,像条滑溜的小鱼,呲溜一下就钻进了锁孔里。
“大哥哥!我看到光了!外面好漂亮啊!”
锁孔另一头传来了小妙语兴奋的尖叫。
白兔僵在原地,耳朵拉稀似的耷拉下来,整个人,哦不,整只兔都颓了。
“草(一种植物)。”
苏御霖飘到锁孔前,看着那个正拼命往外钻的小身影,而后回头,对着白兔说道。
“宋暖,这次的仇我记下了,下次见面,我要亲手把你那对兔耳朵拧下来下酒。”
白兔的身影开始虚化,红眼睛死死盯着苏御霖。
“有点意思,苏大侦探,这次是你赢了,不过没事,现实世界,咱们接着玩。”
哦,对了,既然你赢了,我告诉你一个重要的情报。
你抓到的申猴不是申猴,巳蛇不是巳蛇,而我,是真正的卯兔哦。”
说完,白兔彻底消失,整个梦境像被打碎的镜子,哗啦一声碎成了无数光斑。
“申猴不是申猴,巳蛇不是巳蛇。”
苏御霖站在原地,眉头锁死。
“而我,是真正的卯兔。”
这句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?
还没等他细想,四周原本崩坏的白色空间突然剧烈震荡。
并没有天塌地陷的毁灭感,反而像是一层灰蒙蒙的脏玻璃被重锤敲碎,刺眼的光芒从裂缝里泼洒进来。
苏御霖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。
再睁眼时,脚下的虚空已经变成了柔软厚实的草地。
这梦境,还真是随心所欲啊。
不远处,那个五岁的小妙语正抱着失而复得的玻璃罐子,一屁股坐在草地上。
此刻,她两条小短腿快乐地踢蹬着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。
苏御霖走过去,蹲在她面前。
现在的他还是那种半透明的灵体状态,阳光穿过他的手掌,在地上的草叶投下一片斑驳的淡影。
苏御霖放轻声音,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宁静:“妙妙,这就是你弄丢的东西?”
小妙语抬起头,那双杏眼弯成了两道月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