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石片把头发削了。
削完头发,她从睡垫底下拽出一套男人的训练服。
宽大的衣服罩在她身上,下摆垂到膝盖。
她用医用弹力绷带将胸口一圈圈缠死。
裤子太大,她抽出一根尼龙绳死死系在腰上。
她转过身。
“以后我就是你兄弟,谁问都这么说。”
沈燃看着她,慢慢点头。
……
日子在无休止的格斗中推进。
沈燃的左手三根断指挺过了感染期。
食指和中指歪歪扭扭地长在了一起,活动范围只剩三分之一。
无名指没能保住。
坏疽蔓延前,宋暖用打磨过的石片,硬生生切断了他无名指的远端两个指节。
格斗场上,两人成了最默契的怪物。
宋暖的速度极快,专攻对手弱侧。
沈燃永远站在她侧后方一臂的距离。
他用身体挡住所有可能威胁到宋暖后背的角度。
夜晚回到石窟。
溶洞的温度极低。
岩壁持续不断地往外渗水,睡垫底下积着水洼。
两人只有一条磨得极薄的军用毛毯。
毛毯中间破了两个洞。
宋暖把毛毯裹在身上,缩在睡垫一角。
她在发抖。
沈燃穿着破洞迷彩裤,坐在她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