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利峰感觉自己憋了一肚子的火,像是卯足了劲的一拳,结果却重重打在了一团棉花上,有火发不出,脸色憋得更加难看。
……
而在另一边,副署长办公室内,苏御霖听完何利峰憋屈的汇报,眼神瞬间阴沉下来。
他没有责怪何利峰的莽撞,反而一针见血地指出:“一个普通人面对警察下意识的擒拿,第一反应是惊慌或僵直,而不是像他那样‘恰到好处’地摔进一堆不会受伤的纸箱里。”
苏御霖的目光变得锐利:“老何,你的直觉没错,但他比你想象的更会演。那个摔倒的姿势‘太完美了’,完美得就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假摔。”
这话让何利峰猛地一怔,随即恍然大悟。
苏御霖肯定了他的直觉,安抚了他的情绪,但同时也点出了沈燃的滴水不漏,让何利峰意识到,这个对手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。
回到三楼技术部的秦漾,彻底心神不宁。
平日里盲打如飞、堪比人形超算的大脑,此刻却成了一团浆糊。
代码敲得一塌糊涂,满脑子都是沈燃温润的笑容和那句精准戳中她心事的“感同身受”。
她鬼使神差地,破天荒地打开了浏览器,在搜索框里偷偷摸摸地敲下一行字:
【如何判断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一个人?】
看着满屏幕花花绿绿的恋爱攻略,什么“眼神接触会心跳加速”、“会不自觉地想他”、“会因为他而情绪波动”……
秦漾的脸颊“轰”的一下,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耳根。
与此同时,苏御霖已经联系了秘书林小白。
“动用省厅的最高权限,给我彻查一个叫沈燃的人。户籍、学籍、社会关系、献血记录、体检报告……我需要他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资料,越详细越好。”
半小时后,一份加密的绝密档案便传回了苏御霖的邮箱。
然而,反馈回来的结果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:沈燃的履历完美无瑕。从出生证明、小学到大学的成绩单,每一项都无可挑剔,从小到大都是品学兼优的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社会关系简单干净,没有任何疑点。
这份过于“完美”的档案,反而成了最大的疑点,让苏御霖的眼神愈发冰冷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沈燃开始了“温水煮青蛙”式的精准攻略。
他不再主动上三楼,却总能每天在秦漾下楼拿外卖时,在楼梯口“偶遇”。
他从不越界,只是用最温和的语气,探讨两句关于“寻路算法”的技术问题,或者分享一篇关于AI与黑客技术的前沿论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