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版本都让他在深夜里辗转反侧,浑身冷汗。
他拼命训练。
格斗场上下手越来越狠,有时候打到对手倒地求饶了拳头还停不下来,得旁边的教官一脚踹开才罢休。
不是因为嗜血,是因为只有在全力以赴挥拳的那几十秒里,他才能暂时忘记脑袋里那个像刀片一样来回切割的念头——
她会不会已经死了?
三个月,没有任何消息。
如果她死了,自己要怎么独自活下去?
……
第九十一天。
放饭时间。
溶洞通道的尽头,守卫们将几桶掺着沙子的杂粮粥和一筐馒头推进来。
数十个编号蜂拥而上,如同饿狼扑食,在几秒钟之内将食物瓜分殆尽。
沈燃没有去抢。
他靠在通道的拐角处,手里攥着一个馒头。
但这是他能拿出的全部。
一个穿迷彩服的守卫从他面前经过,沈燃认识他,编号C-17,外号“秃鹫”,负责D区巡逻,是少数几个有可能接触到外部消息的人。
沈燃站了起来。
他拦在秃鹫面前,将馒头举到对方面前,哑着嗓子开口。
“哥……求你了。帮我打听一下……三个月前被白大褂带走的那个……编号039,女的,短头发……她……她还活着吗?”
秃鹫低头看了一眼馒头,又抬头看了看沈燃满是泥污的脸,露出一个轻蔑到了极点的表情。
“啪——”
他一巴掌打飞了馒头。
发霉的馒头在潮湿的地面上滚了两圈,沾满了泥水。
秃鹫吐了口唾沫,正好落在馒头上。
“就这破玩意儿也想贿赂老子?”他用靴子踩住馒头,缓缓碾了下去。
“但是老子也不怕告诉你,想成为生肖?做你妈的梦!那种选拔九死一生,那个小丫头片子,估计早就死在实验室里变成了一滩烂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