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眼神交汇的瞬间,他们看到了对方眼中一模一样的东西。
挫败。
不甘。
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、无法言说的恐惧——不是怕死,而是怕自己的存在毫无意义。
“苏队。”何利峰低声开口,“我们……是不是拖你后腿了?”
王然的左拳又是猛地砸在床头柜上。
“妈的!”
王然低吼出声,他的眼眶红了,青筋从脖子上暴起。
“我们就像是靶子!像是废物!连他妈靠近都做不到!”
何利峰没有劝他,因为他自己也心如死灰。
他们悲哀地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:在十二生肖这种动辄毁天灭地、视人命如草芥的力量面前,他们引以为傲的格斗术和警用火力——
简直如同儿戏。
凡人之躯,毫无作用。
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苏御霖站在门口。
他的右肩用绷带吊着,脸色铁青,眼下是深重的黑眼圈,但他的脊背是直的,步伐很稳。
他看了两个兄弟一眼。
从随身带的公文袋里抽出两份文件,直接扔在了两个人的病床上。
“啪。”
“啪。”
王然低头看了一眼。
封面上盖着鲜红的“绝密”钢印。
第一份——南平案“隐身墨水”作用机制分析报告。
第二份——031拍卖会“狂战士血清”逆向工程分析报告。
“看看吧。”苏御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