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制,是为了带所有人回家。
可如果所谓大局,要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死在泥水里——
那这大局,就不配让他妥协
他穿这身衣服,不是为了学会沉默。
也不是为了在异国他乡,看见人被当成垃圾时,还能安慰自己“这是当地特色”。
有些底线,一旦退了,后面就全是悬崖。
苏御霖忽然开口,“我们不低调了。”
宁绯转过头看着他。
“宁总,”苏御霖看着宁绯的眼睛,“拿你的钱,砸死他们。出了事,我兜着。”
宁绯冷笑点头:“好啊。我正愁这身行头没地方摆谱。”
下一秒,越野车的车门猛地被推开。
暴雨中,那名黑警的手指正要扣下扳机。
一只修长有力的手,像铁钳一样从暴雨中探出,瞬间扣住了黑警的手腕。
咔嚓!
骨骼错位的声音响起。
黑警惨叫一声,手枪已经落入了苏御霖的手中。
苏御霖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,反手将枪口下压,一脚踹在黑警的膝弯,将他硬生生压跪在泥水里。
周围的安保大惊失色,纷纷拔出甩棍和电击枪。
苏御霖站得笔直,任凭暴雨冲刷着黑色的风衣。
他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铁塔,挡在老工人和女孩面前,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扫过全场,带着常年在生死线上磨砺出的杀气。
只是一个眼神,那些安保竟然全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袭警!你们敢袭警?!”被压在地上的黑警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医院主管也怒气冲冲地走上前:“你们是什么人?这里是黑松集团的私人产业!”
一把黑色的伞在这个时候撑开。
宁绯穿着雪白的西装,踩着泥水走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