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声东击西!”
苏霸业一拍大腿。
“老萧,你这心眼子,比万年老树根还盘根错节!”
萧擎天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?”
“当然是夸!”
苏霸业哈哈大笑。
“那什么时候动手?”
“三天后。”
萧擎天收起笑容,神色肃然。
“这三天,咱们得把戏做足。老苏,你去点人的时候,动静闹大点,多骂我几句保守畏战,让魔族的探子都听见。”
“这个简单!”
苏霸业摩拳擦掌。
“我还能‘不小心’把我的宫殿给砸半个,就说被你气得!”
“……倒也不必那么实在。”
“弗丽嘉,”
萧擎天转向她。
“你这几天多往炼丹房跑,把咱们压箱底的好药都‘准备’上——做出一副我要闭关疗伤,生死未卜的样子。”
弗丽嘉微笑。
“明白,我会‘无意间’透露,你被血魔神临死反扑伤到了神源,没个百八十年恢复不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萧擎天满意点头。
“至于血魔神那边……我会让他配合演场戏的,以后,他就是我们人类在魔族中最大的卧底。”
三人相视,殿内响起低笑。
窗外,神界的阳光正好,云海翻涌如涛。
一切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