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一直说个不停的男子,侧着脸,只露出高挺的鼻梁、优越的下颚线,青绸带把头发束成一束,身穿着宝蓝色的缎子箭袖袍,系着的黑皮腰带收紧腰身,显得这人宽肩窄腰,身形板正好看。
坐在他对面喝酒的男子,微垂着头看不见模样,时不时还打着酒嗝,身穿与对面同款的但是暗紫色的缎子箭袖袍,紧身黑腰带,身形也很优越。
白洛乐只稍微多看了两眼。
刚刚还在说话的男子,以及低头喝酒的男子,居然在同一时刻扭头看过来,眉头微蹙,虽然醉眼朦胧,但目露精光,好像准备狩猎一样。
不过更令人惊讶的是,转头的两人拥有一模一样的脸,只说话的人皮肤白皙,醉得打酒嗝的人有些黑。
白洛乐眨巴眼看了一会,有点晕,又收回了视线。
张继澄忽然站起来:“来!让我们为,最最最……厉害,最得得圣宠的白修撰,高,高歌一曲!”
白铮文见状头皮发麻。
他冲过去,还没来得及将人拉下来,张继澄就已经开始唱了,一边唱,他还一边躲白铮文的追捕,唱得反而更大声了。
坐在桌上的人瞧着哈哈大笑。
白洛乐也兴起,先给自己猛喝了一杯,晕乎乎的。
她也跟着站起来,与张继澄一唱一和地唱起来。
两人一唱一和,五音不全,还带着打嗝敲杯子的打击乐,一下子将停留在窗边的几只小鸟给吓得飞走了。
白铮文:……
头,头好痛!
这时,对面刚刚说话的男子居然起身慢慢走了过来,他道:“你们是……翰林院的官员?”
白洛乐一行人或夹肉,或扭头,或吃肉,语气带着点慵懒和敷衍:
“是啊。”
“有何贵干?”
宝蓝色衣裳的男子是五皇子,他虽然喝了酒,但还能保持一定的清醒,所以一听最得圣宠的新科进士。
五皇子就想到了来京城的时,锦衣卫反复嘱咐的小祥瑞白洛乐。
他缓缓走了过去,看向白洛乐道:“敢问这位可是白修撰。”
白洛乐打了个酒嗝没说话。
旁边张继澄眯着眼睛:“干,干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