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叛军哗然,不可置信。
这就好像当初安守忠战死洛阳时带来的震撼一般。
蔡希德来晚一步,国字脸大怒至极。
“不可能!”
“鲜于仲通那个废物,他压根没这个本事,杨越的五千契丹骑兵干什么吃的?!”
话音刚落。
“报!”
“蔡将军,是丰王李凡,是那个疯子又回来了!”
“这里有他留下的牌匾,京观是他干的!”
一听到丰王两个字,强如蔡希德,叛军主力大将都不由一凛,当初的洛阳李凡可是让他们吃尽苦头,安守忠被斩,张通儒被诱杀,损兵折将,若非李隆基玩幺蛾子,搞不好他们全都还在荥阳玩呢。
“李,凡!!”
看着牌匾,蔡希德气炸。
“给我追!”
“不惜一切代价,一定要将此人截在河南道,此子不死,后患无穷!”
“是!!”
“……”
就在金墉城外叛军大怒之时,李凡已经将万人军队带入了北邙山。
入山前,他已经做好长期斡旋的准备。
先是派出亲信,快骑回长安,打听朝廷的动作,确定王府的安全。
其次,他下令将金墉城所有能用的东西全部带走,一根毛都没给叛军留下。
最后,则是广布斥候出去,召集溃兵,同时打听王素消息。
兵荒马乱,偌大河南府,这样打听无异于大海捞针,可李凡也只能这么做了。
入山后,李凡开始带着大军艰难的穿行在北邙山内,以寻找最为适合扎营的区域,要知道北邙山光是长度就纵横了至少一百多里。
进入这样的原始山脉生存,这本身就是一种艰巨的考验,里面毒虫猛兽,雾瘴寒气,地势气候全都是难题。
七日后。
李凡火烧连营,六千破四万,筑京观,斩张越,传回后方,引起了朝野轰动。
一时间,天下何人不识君,丰王之名震九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