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津关有驻兵五千,小平津关有三千,黄河渡口还有两千契丹骑兵。”
“人数都不多,但想要拿下,难如登天。”
“二地凭险而守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,如果这两个地方不拿下,黄河渡口就没办法真正控制。”
史千蹙眉:“王爷高见,这两个地方自古以来就是天险,若非叛军进攻潼关,剑指长安,还要分兵各处,也不会只有这点人驻守。”
石翎道:“但王爷,这是咱们千载难逢的机会啊,崔乾佑死了,叛军对于这一片区域没有了统治力。”
“趁着安禄山无暇顾及,咱们必须得将这块地盘咬下来!”
“到时候看彭城刘氏就无话可说,必须支持王爷了。”
李凡点点头:“本王已有计划。”
“前半月本王就派人去查了,守关的听说是安禄山妻子段氏的两个堂弟,也就是现在伪燕的段皇后。”
“此二人裙带关系上位,并无太大本事。”
“但他们却是段皇后的亲信,是安庆恩一派,和安庆绪并非一母,现在安禄山称帝了,而且据本王所知,安禄山现在的身体已经不行了,两子之间必然矛盾加剧。”
“本王打算利用这一点,传递假消息安禄山病重,安庆绪要杀安庆恩夺取大权,段皇后呼救,如此一来,二人必定回洛阳帮忙,调虎离山之计也就成了。”
闻言,二人眼神一震,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“王爷,妙啊!”
“兵不血刃!”
“这就是兵法吗?”
李凡笑了笑,只能说他通晓历史,知道敌方阵营的情况。
“史千,石翎听令。”
“卑职在!”
“本王令你二人各率五千人马,立刻出发,埋伏于孟津关,小平津关外等待,待叛军一被诱出关隘,无需请示,直接破敌!”
“是!”二人抱拳领旨。
“薛飞。”李凡又喊。
“卑职在!”薛飞抱拳,手指在北邙山大战中断了一根,但并不影响其带兵作战。
“你立刻带轻骑三百,下山去给本王抓几个叛军驿站的信使来。”
“是!”
“周通,常远,你二人负责拔营……”
“……”
数日后,七月初十,天气炎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