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吐蕃人不讲究,万一从西方传来什么病,那就不好了。
左诚尴尬:“这……好吧。”
“让将士们也不许乱来,遵守军纪,咱们不是蛮夷,打完叛军以后还要治理这里的,搞的天怒人怨的,谁都不服。”
“是!”左诚肃然,不敢以身试法。
次日。
李凡早早苏醒,但不是睡醒的,是被活活热醒的,这荒漠的鬼天气夜里凉,白天热,将士们穿着厚厚的军甲更是燥热难忍。
他们还可以轮流卸甲休息,但在外围潜伏的重甲营就没办法,纯硬扛,李凡心有担心,但也只能祈祷牟尼赞普早点来,早点打了。
在此期间,罗飞又陆陆续续传消息,叫回来了河西残存的一些老兵,共计两百多人。
他们来自不同的建制,但无一例外内乱爆发被抽调兵力后,他们面临大敌,死伤殆尽,失去了驻地。
他们徘徊在石城堡外,甚至不好意思进来。
看的李凡也是心酸不已,亲自迎接,没有责怪,反倒个个以有功之臣的规格迎接。
“王爷,我们有罪!”
“吃了败仗,丢了地!”
“请王爷治罪!”
一名老兵手里拿着李凡给的肉干,砰然下跪,其余人亦是跟着请罪。
李凡伸手扶起,笑道:“诸位,国家衰败,至暗时刻,罪在朝廷,何在诸位?”
“你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“本王不仅不会罚你们,还会重赏你们,将你们坚守河西走廊的事迹让史官大为宣传,让唐帝国的子民都知道你们不是孬种。”
闻言,两百多人泪如雨下,哽咽不断,感激至极。
“你们熟悉河西走廊,也适应了荒漠,本王有意将你们统编,打造河西都护府的斥候营,你们看如何?”
闻言,众人猛的抬头,毫不犹豫的高呼:“王爷!”
“我等愿听王爷差遣!”
“我等愿听王爷差遣!”
他们激动,虽大唐一直在河西走廊驻军,但事实上从未建立过都护府,李凡准备要建,那就意味着大唐不会放弃,不会妥协,要跟吐蕃做长期对抗的准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