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薛飞等人诧异,齐齐抬起望远镜,果然一无所获。
“嘶……”
“难道情报有误?”
“汜水镇并非叛军粮草囤积之地?”
李凡摇头:“如果不是粮草囤积之地,那就解释不过去了。”
“汜水不在前线,也非后军,跟反攻洛阳八竿子打不着,看营帐这里有两万人之巨,驻守在这里,难道是防守空气?”
众参军督尉蹙眉,是啊!
这时候,一直鲜少说话的哥舒兹道:“殿下,会不会是在别处?”
“别处?”李凡挑眉。
哥舒兹道:“对,汜水相接黄河,地势低洼,一旦上游涨水,或是暴雨,此地必然被淹。”
“粮食存放在这,有着风险。”
“武令珣乃叛军名将,河北造反初期就屡立战功,他可能是考虑到了这一点,故而设在别地,而且还能掩人耳目,一箭双雕。”
李凡眼睛一亮。
这么说,也有可能。
他再次拿起望远镜,朝汜水镇的其他方向看去,不再局限于军队把守的重镇中心。
但依旧一无所获,一面是黄河,两面是高山,其余皆是一马平川的平原,几乎没有叛军行进。
毕竟是奇袭,总不可能大摇大摆的去搜山。
“罢了,粮仓能不能找到,今夜都必须突了武令珣,否则荥阳告急!”
“留一些人拿着望远镜在这里监视,看敌军会不会押运大量粮草。”
“其他人,跟本太子先回去。”
“是!”
“……”
三军已经进入最后休整,潜藏在山野之中,有斥候营监视外围。
全军所有的中高层指挥官,近百人高低围拢,观看临摹出的地图,黑压压的一片,但却很是安静。
李凡用随手捡起的木枝,席地而坐,制定作战任务。
“这里,这里,这里,这三处地方各有叛军近五千人驻扎,呈品字形互为犄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