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镇。
此地并非城池,也没有城墙保护,仅仅是围绕汜水而建的一个边陲小镇。
因为战乱原因,小镇早已经空无一人,只留下了上百荒废的茅屋。
其地势颇高,另有落石荆棘,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隘口守地。
镇内一处破败的山庙。
披头散发,如丧家之犬的武令珣逃亡此地,砰然坐下,不顾蜘蛛网和灰尘,拿起竹筒就猛灌清水。
咕咕咕……
“嘶!!”
武令珣喝着喝着就呛血,往腹部一看,一条伤口狰狞。
“啊!”他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“报!!”
“令使大人,唐军到了,唐军将这里围住了!”有满脸是血的斥候慌乱禀报。
闻言,溃兵人心动荡,惶惶如狗。
“慌什么?”武令珣低喝,咬着牙站了起来。
“只要守住一天一夜,陛下大军必然回防,到时候李凡必死!”
闻言,溃军神色低迷,眼神不安。
两万大军连一夜都没有守住,骑兵折损大半,还怎么守?
与此同时。
“报!”
“令使大人,大唐太子在外叫阵,蛊惑三军投降!”
闻言,武令珣大怒,脸色浮现前所未有的难看和不安,迅速忍痛冲出。
庆镇外。
神武军如黑云压寨,已经将此地围的水泄不通。
望着躲藏在山林和滚石后面,惶惶如狗的叛军,李凡大喊:“本太子以大唐太子之名承诺,投降者不杀!”
“负隅顽抗到底者,杀无赦!”
“李凡,休要猖狂!”
一道怒吼从高处传下,那是武令珣,他赶到了现场,怒斥道:“你若真有本事杀上来,就来试一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