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。
南城的血腥味尤是刺鼻,火光照亮全城如白昼,大量的神武军正在打扫战场,清点战利品。
十二万余大军,有三万人进入了南城,剩余大军依旧驻扎城外。
城内河神庙。
这里成为了李凡的临时中军大营,进攻中潬城的计划正紧锣密鼓的筹划中。
“殿下,水师沙船已全部停靠在岸,随时可以运输将士至沙洲,进攻中潬城。”
“那片沙洲虽密布枪刺,船身无法靠近,但搭登云梯还是没问题。”
李凡点点头:“浮桥断了,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“得亏是有几百条沙船,否则还真不好进攻。”
“派人给对岸的李嗣业传信,第二波进攻会在明天,让他在对岸做好掩护。”
“是!”
传信使刚走。
“报!”
一匹快马冲来,停在帐外。
“殿下,紧急军情,史思明率十余万大军大举进攻汴州!”
闻言,帐内轰动。
“汴州?”
“叛军主力去汴州了?”
“史思明不要河阳了?”
李凡接过军报,看了一眼,而后冷笑:“果然,果然是改道了。”
“负责镇守汴州的是谁?”
封常清走出道:“回殿下,是汴滑节度使许叔冀。”
李凡眯眼,这名字好熟。
突然,他凛然一惊,这许叔冀不就是安史之乱众多节度使里唯一投降叛军的反骨仔么?
历史再一次的殊途同归,惊人相似……史思明还是去了汴州!
“不好!”
“汴梁要出问题!”
闻言,众将领茫然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