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便转身退下了。
李凡望着她的背影,不由咧嘴一笑。
看似难以攻略的女人,实际上更感性,当冰山溶解的那一刻,就是飞蛾扑火般的热烈,不管是内心还是行为都会有巨大反差。
崔无艳就是例子,五姓七望出身,清高贵气,但只要征服,那就是服服帖帖的。
不久后,三军正式出发。
五万大军犹如长龙一般朝东北方向赶路,而粮草辎重则由水师负责漕运。
唐朝的汴州占地巨大,属于隋唐大运河的汴河段,连接黄,淮二河,交通枢纽,颇为繁荣。
但汴州实际地处于后世的华北平原,一马平川,无险恶要地可守,乃是骑兵攻略的最佳之地。
这也是为什么史思明能够轻而易举的改道,进逼汴州,并且切断封常清的增援路线,被迫退守郑州,与汴州成犄角防御的原因。
数日后。
博陵郡,即定州。
一座庞大而充满威仪,门开数百,贵气严谨的建筑群内。
这里远隔战场,却又和战场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李凡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出现在这里。
特别是河阳城破,崔无艳的一封家书送往,更是引爆了博陵的老古董们。
如同神殿一般,在当地拥有着无上权威的祠堂,诸多高层齐聚一堂。
“怎么办?”
“河阳又破了?”
“史思明怎么回事,他不是说三月之内,必夺回洛阳吗?这下连河阳都丢了!”
“李立节被杀,太子已经知道咱们联姻的事!”
一群家族中的老古董们头发都没多少了,彻底正热议着大事,决定着家族的走向。
“依我看,不如借机向殿下示好?”
“早说过家族兴旺,不可随意站队,这下好,出事了吧?”
“自从太子掌权,河北诸地连连受挫,估计要不了两年,只怕天下就要重归于好了!”
“没错,同为士族,刘家,杨家已经提前站队,但咱们似乎走了一步错棋!”
“若被取而代之,你我都无颜去面见列祖列宗啊!”
“咱们应该效仿刘家,杨家的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