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此的骑兵压境,正在交战的数万步卒如何能跑得过他们?
唯一的办法,只能是靠骑兵的高机动性去断后,先帮步卒拉开距离。
李凡没有选择贪生怕死,带队逃跑,将几万人丢在火坑里。
他直接拔刀:“弟兄们!”
“三军呈锥字形断后,不要停下战马,千万不要停下战马,紧紧跟随军旗,不要掉队!”
“是,是,是!”三军呐喊,无一人后退。
“冲!”
李凡一声令下,所有神武军骑兵倾巢而出。
轰隆隆!
沉重的马蹄碎裂黄土,连绵不绝的震动排山倒海。
驾驾驾!
平原上草木折腰,沙石滚落。
刺眼的白泽旗下,一万三千骑仿佛是天塌下来的唯一支柱一般,以逆流而上的姿态,俯冲向汴州城下的追兵。
数里平原,对于骑兵来说不过是一小会的功夫。
“殿下!!”
正在撤退的李嗣业,曹安民等人皆齐声大喊,但全部淹没在了马蹄和喊杀声中。
砰!
随着一声巨响,神武军骑兵比叛军骑兵先三里地而至。
率先冲烂了六胡州兵,替安西军的步卒接替了战场,让他们能够撤退。
噗噗噗噗!!
咔嚓……
李凡纛旗所向,沙尘与血沫混作赤雾,哀嚎声淹没在雷霆般的铁蹄下。
第一排的六胡州兵如同纸糊的一般,被战马撞击,筋骨尽断,李凡的照夜玉狮子人立而起,碗口大的铁蹄,将敌卒头颅踩入胸腔。
眼见如此局面,李嗣业等多人当即就要折返,随李凡一起迎战。
但斥候营已是飞骑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