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北脸色大变,大喊:“殿下,您身边只有几千人太危险了!”
“卑职家母去年病逝,已无挂念,给卑职两千人,卑职为您断后,争取时间!”
喊出这句话的时候,就没打算活着了。
李凡在战马上疾驰大喊:“还没有坏到那个局面!”
“叛军的口袋阵没能成型,我军大部分已经突围,你听本太子的去做,自然能逃出生天!”
赵北脸色为难,身后算上步卒可至少是十万大军。
“这是军令,把人给本太子或者带出去!”李凡大吼。
赵北闻言,只好大喊:“是!”
“等等!”李凡大喊。
“切记,不要走黄河沿岸!”
“如遇阻击,无限化整为零,从不同方向突围,成功之后,去郑州集合!”
“是!”赵北再次大喊。
不久后,一万多骑兵一分为二,就如同是被一把斧头劈开了一般,朝着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突围。
并且李凡拿下了白泽旗,只留了神武军的军旗。
这让身后乌泱泱的叛军一瞬间不知道追谁,大军出现了数个呼吸的错乱,最终被迫跟随分流,分头追击。
“驾,驾,驾!!”
人喊马嘶,不绝于耳。
双方战马,奔腾过境,席卷天地,只留下了漫天黄沙和密集的马蹄印。
一个小时……
两个小时……五个小时……
眼看着黑夜与白昼即将交替,亲卫营都不知道脚下的土地是哪里了,只是被几万人疯狂追逐,一直自西往北。
在这期间,叛军数次想要抄近路拦截,但均未成功。
倒是逼近后,大量骑射的流箭伤了不少将士。
“将士们,坚持住!”
“前面有山,不再是平原,有机会甩开他们!”李凡冒着左后方箭雨大喊,他已经看见视线的尽头那一座座漆黑如墨的山角了。
平原对于追方来说太过友好,无论怎么都甩不掉,但只要进入地势复杂的地段就不一样了。
话音刚落。
噗……
一声沉闷的声音伴随着战马的哀鸣,他的坐骑以极致的速度往下陷坠!
这叛军可谓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刚刚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