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卑职是不得已为之啊!”宋乔抬头哭泣,约莫五十岁左右,典型的县太爷形象,肥的跟头猪一般。
“汴州事变,我等都以为殿下您……您出事了,而叛军大举来犯,我等为了保全百姓,不被叛军屠戮,所以不得不投降啊!”
“您也知道,史思明他每过一处,不投降都是要屠城的啊!”
“求太子殿下明鉴啊!”
李凡冷笑:“那你解释解释城南壮丁的事?”
“殿下,也是被逼的啊,卑职不征,叛军也要征,让他们来,反而会死更多的人!”宋乔打死不认,主打一个为了大局。
“那这么说,本太子误会你们了?”李凡道。
“殿下,不敢,但卑职绝无反意啊!”
啪!
李凡一个耳光扇飞了宋乔。
轰!
“啊!”宋乔惨叫,砸碎了屏风。
李璇玑黛眉轻蹙,有些担心李凡手臂的箭伤。
“狗东西,当本太子好骗是吧?”李凡大骂。
“当时郑州援军已经在路上了,你开门就投!”
“如果你是顾全大局,就应该开城池放百姓撤回郑州腹地,领官兵坚守城池,等待援军,而不是开城投降,给叛军鞍前马后!”
“贪生怕死的软骨头,还敢跟本太子谈大局,你配吗?”
宋乔哀嚎,哑口无言。
“来人,将这些家伙全部拖至城门口,直接处死,谢罪全县!”李凡大手一挥。
对于咸阳县朱简那样誓死保卫城池和百姓的县令,李凡是尊重的,但对这种人,是绝不能手软的。
官吏们吓破胆,面色苍白,意识到大难临头。
“不!”
“不要!”宋乔吓尿,匍匐在地,死死抱住李凡的脚,恐惧颤抖。
“殿下,不要,不要杀我!”
“卑职知错!”
“卑职愿戴罪立功!”
“卑职愿将妻女献于殿下,求殿下开恩啊!”
此话一出,四周尽露鄙夷之色,真是一点骨头都没有了。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