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手开始疯狂舞动一面紫色令旗,每一个颜色代表不同的方阵。
得到信号的两侧军阵,立刻爆发出铿锵轰鸣。
“殿下有令,杀!”
“殿下有令,给我冲!”南霁云,铁牛等猛将不在方位皆是大吼。
“杀,杀,杀!!”
三军咆哮,地动山摇,万人骑兵从右翼掠出,皆是数次大战留下来的老兵精锐。
而左翼则是雷打不动的三千重甲营,人数不多,但从上到下全是军中屠夫级,连人带马全身被重甲覆盖,一般的武器都砍不进去。
轰!!
随着战场巨响,仿佛陆沉。
双方骑兵齐出,全面开战,迅速绞杀在了起来。
猛将陷阵,老兵护旗,军阵对碾,恐怖如斯!
噗噗噗!!
鲜血迸溅,犹如炼狱,长矛对捅,矛尖折射日光。
叛军的人数占优,但却没能占到主动,被完美堵住,两翼处于焦灼状态。
只是战场在不断的扩大横截面,已然蔓延了数里,甚至超越十里!
整个平原都处于厮杀之中,一个人在这样的战局之中,显得犹如沧海一粟,无比渺小。
至于最中间的战场。
陌刀军和曳洛河骑兵则是将“暴力”展现到极致。
没有迂回包抄,也没有军阵掩护,双方完全处于一种贴脸状态。
虽然两支军队在陕州一战几乎都打残了,都是重建的,特别是曳洛河骑兵,明显辎重就算不上真正的重甲。
但双方依旧保持着极高的水准在厮杀。
此刻,中军台一片凝重。
李凡的额头满是汗水,干涸咽喉不断吞咽,忍不住往天上看了一眼,让他担心的不是叛军的十五万人。
而是这毒辣的日光,在如此高强度的战争中,将士们很可能大规模的患上热射病。
这种病在后世都难处理,更别说古代,轻则病卧,重则死亡。
但照这么高强度的炙烤和作战下,就没有“轻”这个说法,除非来一场大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