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再次摇头,这女人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这成何体统?
“不用!”
“让她走吧。”
“本太子不需要人侍奉。”
闻言,董非脸色微微有些失措,素问殿下有孟德之风,为何又……
他看了几眼薛飞等人。
又道:“殿下,您看……不如这样。”
“现在天色刚晚,时辰还长,您若觉得不妥,不如让下人侍卫都退下,这样人少,也才更清净。”
闻言,章氏羞愤,还不如直接说人少好办事!
她没想到董非竟如此厚颜无耻!
李凡闻言,玩味一笑。
“侍卫都退走?”
“退走做什么?”
董非面色一凛,立刻惶恐解释:“殿下,微臣只是为了您能更好的饮酒作乐,并未有其他意思。”
“是么?”李凡的反问已经略带一丝不善了。
董非跪地:“殿下,微臣之心,苍天可鉴啊。”
邱平,黄令夫们纷纷走出,跪在大堂中央。
董非涨红了脸,又道:“殿下,实不相瞒,微臣确实也有一些私心。”
“微臣希望能得到殿下的提拔,往上面再走一走,所以……”
李凡冷笑。
这些理由给的牛头不对马嘴,开城献降已是大功,封赏是到一定的,又何必急着如此?一切只不过只是借口罢了。
“最后给你半盏茶的时间,自己老实交代,究竟要干什么。”
“否则,别怪本太子翻脸不认归降情分。”他的声音平淡而充满压迫感,仿佛是已经看破一切的君王一般,在审问,在诈问!
董非等人如遭雷击,冷汗不断往下掉。
现场气氛已经接近冰点,落针可闻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